文字与美丽乡村的邂逅 ——乌岩头采风暨詹明欧《备忘录》研讨会侧记

黄岩百晓

詹明欧。

采风人员在听介绍。


《备忘录》封面。

诗人伤水(左)和藏马(右)在乌岩头合影留念。
制图：杨珂
“有朋自远方来，不亦乐乎？”9月9日，宁溪镇乌岩头迎来了四十多位来自省内外的朋友们，热闹非凡。他们中有著名作家、著名诗人、著名评论家……
这是一场由省作家协会、市文联、区文联主办，宁溪镇党委政府、市作家协会、区作家协会承办的“乌岩头采风暨詹明欧《备忘录》研讨会”活动。与会人员在这里采风创作的同时，围绕着我区作协副主席、诗人、评论家詹明欧的作品《备忘录》展开了研讨。
詹明欧又叫詹小林，今年59岁，是我区的一位大学教师。早在1985年，他创办并主编《现代诗歌报》，开展现代诗的先锋实验，在当时的中国诗坛有很大的影响力。
这些年，他出版过随笔集《再活一次》、评论集《迷幻的星空》，诗集《来自生活》《看落日》。《备忘录》是他去年出版的一部作品。当天下午，在乌岩头的乌岩堂里，研讨会在诗人伤水的主持下，围绕着詹明欧及他的《备忘录》展开得如火如荼。
一个充满诗意的古村
“以前都是坐在会议室里开研讨会，这是第一次在这样古色古香的地方开研讨会。”开会之初，就有诗人说，一进入乌岩堂，就感觉很有味道，像是生产小队的会议，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给他们这种感觉的又何止是乌岩堂。诗人、评论家们走在乌岩头的小路上，走在古朴的老宅间，纷纷表示这个地方充满了诗意。乌岩头位于宁溪镇的西北角，有古道、古桥、古树、古屋。古村落由4个主要院落、110间老宅组成。2014年，古村被列入浙江省历史文化村落保护利用重点培育村。
几年来，宁溪镇科学规划、统筹安排，邀请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城市规划系主任、博士生导师杨贵庆进行规划设计，全面推进历史文化村落重点村建设。
活动期间，诗人、评论家们在这里采风，寻找创作的灵感，还拍摄了很多作品留作纪念。
“这三个是穿箱杠，分别给不同身份的人用的。”“这是千里眼和顺风耳，你们看不出来吧？”……在乌岩头民俗博物馆里，馆长俞玉林给大家介绍一些特色藏品，让大家大开眼界。
“乌岩头不仅仅是一个古村落，还是一个有文化、有灵魂的村子。大家来到这儿，可以在这些老房子里，感受别样的乡愁。在这里举办文学活动，在一定程度上也促进了美丽乡村的建设，推动老百姓的致富。希望用诗歌、散文，让大家记住这么一个美丽乡村。”宁溪镇党委书记胡鸥说。
一本不明体裁的书
《备忘录》共记录了1400条内容，六万多字，由上海文汇出版社出版。它是一本书，却没有宏篇大论，甚至没有前言，没有后语，没有目录，也没有作者简介，书里面只有一句又一句、一段又一段作者对于世间万象、人生体验等内容的思考。因此，这本书的体裁让大家争论不断。
“看了后，能感受到他诗人的身份，但是这个作品不能称为诗歌。”《江南诗》杂志副主编、诗人梁晓明说，这本书里面有更多不能称为诗的东西，但是读起来又让人有一种读诗歌的心情。这其实并不是形式的问题，是叙述方法的问题。
《西湖》主编、作家吴玄却希望它并不是诗。他说，读这本书，印象中最深的还是体裁，一句又一句就是一本书了，感觉这样很有意思。他想从小说的角度去读，看能不能成为一种新的体裁，看能不能流行起来，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。如果能的话，詹明欧又创造了一个世界。这样的体裁，不仅诗人可以写，小说家也可以写。他还建议，写这种文字的时候，一定要强调一个人的特性。
想了很久这个问题后，浙江《品位》杂志主编、作家任峻说：“一行一行看是诗，放一起看像小说、剧本，其实没必要讨论这是怎么样的一种体裁。”也有人说，这样的体裁很有趣，不用从头读到尾，可以随便拿一条看看，让人读起来轻松愉悦。
“人的一生会有很多心灵历程，有些没有用文字记录下来，它就过去了。也许大家看到的只是我简短的文字，但对我来说，它像小说一样有故事有情节，也像诗歌一样有情绪，一切都深深留在我的记忆里。”詹明欧说，这是他对自己思想的备忘，对自己情绪的备忘，对自己思考的备忘，所以他给这本书取名叫《备忘录》。
一本书体现一个人
作品往往能体现作者的性格，在这本《备忘录》中，大家看到了作者各种各样的性格特征和独有的写作手法。
“读的时候突然感觉，这部书的作者该是一位老者，因为书里的内容都是内心的术语，像老者的絮叨，里面有他人生的智慧和经历。加在一起组成的文字，该是属于智者，属于老者的。”省作协副主席、宁波《文学港》主编、诗人荣荣说，如果不认识詹明欧，她觉得作者肯定是上了年纪的人。这正是书中透露出的一个信息：作者是一个喜欢思考的人。
浙江工商大学教授、诗人王自亮却回忆起了往事。在当年的诗坛，詹明欧以“鲁莽”著称，像是一个动物横冲直撞。那是他对文学的追求，对诗歌的执着。在那个交通不便的年代，他们的沟通却很顺畅，他们常常相聚，一聊就是一个下午。詹明欧关注的东西很多，他的唠叨里有闪光的东西。这本书里的文字也如他以往的风格：紧张和轻松同在，澄澈与浑浊一起，向外和向内并列，经验与玄思交杂。
“明欧是一个有思想、有激情、有抱负的作家。”市作协诗创委名誉主任、诗人黄祥云这样评价，他有自由的思想和独立的精神，具有批判性思维，对经典和大师仍持质疑的态度，具有超越的雄心。他喜欢沉思，在他的作品中，时常闪耀哲理的光彩，因而他的文章是有广度和深度的。在他的文字中，可以感受到他澎湃的激情。读一读《备忘录》，他的思想、激情与抱负就如一条红线清晰地呈现出来。

来源：今日黄岩